“倾倾,我知道了……”
他们说,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,明明很想要,却说不要。
他的倾倾不是,她只是在害羞。
冷冰冰的办公室,因为眼里的笑和窗外明媚的太阳光而陡然热烈起来,闻劲眼在笑,声音里都是笑意,“你不但很爱我,还很想我,倾倾,我知道……我也是,爱你也想你!”
倾欢脸快烧起来了。
穿书前母胎单身,别说热恋了,连恋爱都没有过。
穿书至今,忙着生存,忙着算计她的天价抚养费,偶尔迷失于闻劲的男色,也不过心动一下。
可像此刻一样,紧张到手心冒汗,可心里甜的像是喝了杯全糖柠檬水,还是第一次。
倾欢不敢再继续了,“你快忙你的吧,不跟你说了!”
她没否认,那就说明,他说的是对的。
闻劲温润醇厚的声音仿佛低沉的大提琴,“好,听倾倾的!”
说着好,闻劲却没挂电话,等着倾欢挂。
倾欢也在等他。
手机两边无声静谧,谁都没说话。
嗡嗡的耳膜里,是自己逐渐紊乱的心跳,又像是,对方的。
倾欢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有电话打进来,倾欢这才挂断电话,又接通,“喂,妈……”
办公室里,闻劲心满意足的收起手机。
继而拿起座机,拨通内线,“季成,不用等航线审批结果了,订今晚的航班,之后三天的行程不能出错,奠基仪式结束邀请桑切斯吃饭,结束后第一时间回来。”
“是!”
周五的业务会提前到今天。
海外分公司的汇报也一并提前。
闻劲忙到连季成送来的午饭都没时间吃。
堪堪忙完已是傍晚。
季成推门进来说机票订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