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意上涌。
呼吸急促。
闻劲托起倾欢。
从正屋到卧室不过十来米,一片漆黑里,梨花橱上的格子撞到了他的胳膊,纱幔擦过了他的脸。
闻劲像是感觉不到。
倾欢觉得她快缺氧了。
那种大脑晕晕乎乎,仿佛整个人飘在云里的感觉来的格外不真实。
更不真实的,是闻劲的温存。
脑海中的记忆里,床事上闻劲是强势而蛮横的。
可这一刻的闻劲,吻是凶的,掌心是灼热的,可动作间小心翼翼的,仿佛她是一片瓷,一不小心就碰坏了。
后背陷落进床榻,倾欢紧张的手心蜷起。
闻劲猛地扭头,“咳咳,咳咳……”
仿佛打开了咳嗽的开关,隐忍了一晚的难受在这一刻齐齐涌上来。
对倾欢的渴望越强烈,咳嗽的冲动也就越强烈。
闻劲起身进了洗手间。
“闻劲,闻劲……你没事吧?”
倾欢的声音从门外响起。
“我没事……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有无数根牛毛针堵在喉咙里,可怎么咳都咳不出来。
闻劲呼吸平顺的前一秒。
倾欢着急的声音拉远,“我给医生打电话……”
“倾倾,不用!”闻劲拉开门,“就是有点着凉了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着凉吗?
可他咳的那么凶,分明不像感冒着凉的样子。
倾欢打开灯打量闻劲。
闻劲失笑,“要不是那天冲了那么久的凉水澡,你还不给我被子盖,我……”
想到了她稀烂的睡姿,和卷在身上的被子。
还想到了那失控的片刻。
倾欢又羞又气又懊恼。
闻劲将倾欢拥进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