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爷子率先转身,准备上楼回屋休息了。
但在这时,他的身后响起了周柯野微哑的声音:“爷爷,我想问您件事。”
老爷子:“说吧。”
周柯野喉结缓缓滑动,他嗓音很轻:“爷爷,“狮子卧,百病消”,可以如愿吗?”
闻言,老爷子目光深邃地回望他一眼,神色复杂。
而后他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往前走去,在凌晨的寂静夜色里,只余下他的一声低叹,“傻孩子啊……”
这一晚。
当周柯野洗完澡,回到房间后,他睡的并不安稳。
他闭上眼后,总会想到云氧躺在病床上,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……了无生机的摸样。
她不会再对他笑,不会再和他说话,不会再一声又一声地唤他“小野。”
周柯野的呼吸犹如被生生遏制,他的心里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恐慌。
他想要伸手去触碰她,却只碰到了寂静虚无,让他绝望。
霎时间,周柯野呼吸急促地睁开眼,他胸腔起伏地剧烈喘息,如做了一场挣脱不开的噩梦。
周柯野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良久良久后,他偏头,在月色里看向书桌的方向。
桌面一角,摆放着他幼时抓周抓到的醒狮玩偶。
时隔多年后。
周柯野虔诚地想要再抓住它,犹如去抓住“救命稻草”。
只为一句。
狮子卧,百病消。 -
在2016年南海的夏天里,云氧的身体状况愈发糟糕,时常陷入沉睡。
过来看望她的舅舅一家眼泪都要流干了,而对于她病情的恶化,陈丽桦似做好了心理准备。她压住内心翻涌的悲伤,只愿陪着她深爱的女儿,好好地走完最后一段人世路。
那段时日,在云氧清醒的日子里,她最开心的莫过于可以再看一次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