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豪的问话儿,他没回头,只懒散应道:“老爷子好友送的新年礼,你去问问他?”
闻言,黎明豪“啊”了声,歇了心思。再看见陈最和云氧到了后,他就又转而急吼吼地吆喝着要找老爷子拿车钥匙,准备出发了。
黎明豪是闹腾的活泼性子,他这一嗓子,响彻待客厅,前后院落都能听见。
玻璃鱼缸前的周柯野抛丢鱼食的动作一顿,他回头,点漆眸光只看向了云氧,唇角勾出笑意,无声示意:“过来?”
少年人的目光,坦荡直白,清澈张扬,似比年宵花弥陀蝴蝶兰还要热烈。
彼此的视线相撞,云氧耳根热了热,心跳快了一瞬,迈腿情不自禁地走向了他。
周柯野唇角含笑,动作亲昵自然地把鱼食往云氧哪儿递了递,“要不要和我一起喂鱼?”
“好啊。”云氧澄澈眼眸微弯,她点点脑袋,接过他递过来的鱼食,边聊天边和他一起喂。
鱼缸的氧气泵抽动出轻嗡的白噪音,一连串的小水泡腾起水波涟漪,庭院外跌进来的冬季暖阳似在随孔雀鱼游动,如梦似幻。
这一刻,云氧和周柯野站在玻璃鱼缸前,宛如时间倒旋,回到了去年的盛夏天。
-
陈最和云氧到时,周老爷子正在楼上接越洋电话。
来电的是他二十多年前曾指导过的一位学生,悟性高,身体素质好,在醒狮这条路上很有天赋。
后来,他在国外比赛获奖,就定居留在了大洋彼岸。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每逢新春佳节,他都会跟老爷子打越洋电话问候。
挂断电话,老爷子听到楼下黎明豪的吆喝声后,知道这群半大的孩子都到齐了。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准备好的一沓红包利是,下了楼。
在他们欢笑着的新年祝福中,他挨个发了利是。
陈最和黎明豪大大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