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眼睛朝下瞥了一眼,咽了咽喉咙 ,有些担忧道:“会不会不行啊?”
杨京颢火速拆掉盒子,给自己戴上,笑得有点坏:“你怎么对自己那么没自信啊?”
夏汐脸红的不行,伸腿踹了过去:“你不要脸!”
男人笑着抓住她的脚踝:“干这事儿要什么脸啊宝贝…”
夏汐从没想过杨京颢在床上竟然是这副模样,翻脸比翻书还快,刚才明明还是乖顺的大狗狗,全心全意地给她服务,可现在又一副地痞流氓的嘴脸。
虽然前戏做的很充足,可杨京颢还是颇有耐心地带着她重温了一遍,这一次,夏汐彻底清醒。
男人向来张弛有度,技巧的纯熟运用令夏汐难免多想。
她从他绵密的吻里抽出一口气,吁吁地问道:“你在哪儿学的…这么会…”
这技术都可以赚钱了,夏汐脑子里毫无道德感的蹦出这个想法,因为杨京颢很懂得怎么在床上取悦女人,是极具天赋的鸭。王。
也怪不得她第一次在瑰宴见他时,对他产生深深误解。
杨京颢轻笑了一下,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…”
夏汐吃痛,指尖狠狠抓在他的背部,落下微红的抓痕。 窗外的雨也大了起来,有夏雨的威势,噼里啪啦的玉珠子砸在窗台上,迸溅而起,和屋里响起的涓涓的流水声形成鲜明对比。
杨京颢的唇就贴在她耳边,随着动作的起伏,朝她正经地解释着原因。
“因为我在今晚之前就幻想过千千万万遍了……”
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将她的微薄的皮肤几近灼烧掉,在她耳边低喘着气,嗓音带着性感的磁性。
他上了瘾,怎么都不够。
杨京颢太喜欢这种感觉了,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,赤裸地展示这彼此的所有,完完全全地属于彼此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