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变的眼神,学着他的样子,大胆地凑到他的耳边,笑着调侃道:“那你是什么?扑蝴蝶的金毛小狗狗啊?”
杨京颢微微眯眼:“是吗?你真把我当狗了?”
夏汐将最后一口酒饮下,满意地打了个酒嗝,举起手就想喊调酒师。
杨京颢扯住她的手腕,这次的语气不容置喙:“回家。”
夏汐懵懵地被他抱了下来,接着又稀里糊涂地被他扯到了车上。
刚在副驾驶上坐稳,她还没反应过来,嘴唇就被杨京颢覆上,他品酒一般,细细地啄她柔软的唇。一只手慢慢地拢上她的腰,辗转摩挲。
和他想的一样,布料柔软轻薄,极其贴肤,裹着他想触及又不敢触及的绵软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时大时小,细烟尘般笼住这满城春色。
他要将她唇里的“春”分他一半,和她一起沉入春色里。
后来是夏汐终止了他的动作,轻推了他一下:“我头晕,有些缺氧,回去好吗?”
杨京颢露出得意的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脸: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
夏汐瞪他一眼,却因为身子的绵软和头脑的眩晕而无力反抗,她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喝酒了,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酒精的发酵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。
他的呼吸、凝视、摩挲、掌心和唇上的温度,足以让她想要的更多。 杨京颢给她开了一瓶矿泉水,又把车窗打开,春风荡漾而入,他踩着油门,一路绿灯,飞驰回家,把夏汐抱上楼。
门开的一瞬间,夏汐脑海里突然炸出他那句挑衅的话,一股不甘心的意气鼓动着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杨京颢有一瞬间的愣神,毕竟他知道夏汐现在处于酒醉状态,他不能趁人之危,可她的举动又在疯狂地挑拨男人特有的神经。
杨京颢要疯了。
他极力压制住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