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抱紧一点……再抱紧一点……”她撒娇似的苛刻地要求。
明明他们已经完全地贴在一起,没有任何距离,可夏汐还是觉得不够,一点都不够,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贪婪地渴求一个人的拥抱。
渴求他的爱意,全部的爱意,唯独给她的爱意。
她再也没办法清醒,这让她怎么清醒,她爱他,需要他。
只爱他,只需要他。
特定的时空背景下,让这份爱显得愈加清晰。
于是在夏汐抬头的片息,杨京颢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住了她。
程宪特批他离开后,他什么都没想,开着车就冲上高速,到泽宁县时被滑坡阻拦,车开不过去。他索性直接把车丢在哪里,用两条腿跋涉了十公里,双脚踩着泥泞,一路打听,一步一步地朝她这里走来。
他身上只带了一瓶水,手机以及充电宝,什么吃的都没有,可他并不觉得饿,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坚定的目标,一定要见到她。
见到她要说什么呢,太多了,根本说不完。可没关系,他们还有以后。
今夜,他只热切地想抱她,吻她。
他不是警察,她也不是医生,他们只是他们,两人普通相爱的年轻人。
在此之前,部分灵魂不知道飘向何处,他知道她一定在等,她知道他一定会来。 这世间向来阴晴圆缺,盈满则亏,自有定数,大自然不懂人类的悲欢,可他们却重逢在月满之时,所有的一切全部落定,人体破碎的部分重新被修补好,他们终于完整。
当舌尖勾到苦涩的泪滴时,夏汐慢慢睁开了眼,看到哭红眼的杨京颢时,愣了:“你怎么…也哭了?”
“想哭。”杨京颢耸拉着眼皮,委屈巴巴的。
她问:“为什么想哭?”
他说:“就想哭。”
语气像个小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