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汐不知道。
凌晨四点过一刻,夏汐趴在桌子上慢慢进入浅睡眠。她睡得并不深,楼层晃动的前一刻,她像预感到什么似的,猛地睁开了眼,后脊冒出一层汗。
刚刚站立,随即感受到楼层剧烈的晃动,虽只有几秒的时间,快的像是幻觉,可夏汐清楚地意识到,距离宜安不远的某个地方一定发生了地震。
生于土地的人,总会敏感地感知到土地的微波和不平静。
夏汐再没有如此清醒地拉开窗帘,望向远边,在同一时刻,和杨京颢一样,看到了天边初升的太阳,两人的心跳隔着时空距离,撞在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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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闻报道很快出来,冀云市的泽宁县在2019年正月初一这天凌晨五点发生七点一级大地震,由于时间过早,大多数民众还在睡梦中,来不及逃生,群众伤亡惨重。
一夜之间,新闻变成黑白色,反复播报着泽宁县每天增加的伤亡人数以及名单,记者赶往泽宁县发出第一时间的最新报道,因泽宁县的医疗资源紧张,无法满足需求,故向社会各界寻求援助。
明仁医院收到指示后,立刻下达通知,组建医疗队增援泽宁县。
在动员大会上,夏汐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摁上红艳艳的手印时,她突然想到曾经的那个夜晚,她认真地觉得医生和警察真的很像,而他却笑着打趣他没有这么高的境界,他就爱装酷。
夏汐觉得,自己这样应该也很酷,不对,是酷毙了。
她很想和杨京颢说说自己也要去冀云了,可他的电话还是打不通,一直关机,连徐枷也打听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这个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,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可夏汐脖子里缺失的平安扣、他留给她的小熊菲尼、防狼电棒和杜鹃花项链、他掌心的温度,他的怀抱,他的吻,这些时时刻刻地都在提醒着,她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