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惜的眼神,他听话地闭上了嘴。
熬到他生日这天,杨京颢还是隐隐有些期待夏汐会送他什么礼物,但竟然一天都没见她的影子。杨京颢给她打电话,她也是神神秘秘地含糊过去,只是说晚上就会回来。
杨京颢在床上闲的发慌,输完液后,顺手捞起床头的一本《企业运营管理体系建设》开始看了起来,看着看着睡着了,一直睡到晌午被来送饭的何向东给喊了起来。
“你看这玩意儿干啥?”何向东把保温缸放下,伸手把盖在杨京颢脸上的书拿起来,随便翻了翻问:“你叔来了?”
杨京颢搓了把脸,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:“抽空来看我一眼,顺便告诉我老太太上山念经去了,让我宽心。”
何向东噗嗤一笑:“他没骂你?”
“怎么可能没骂?他都快气死了,恨不得框框给我两拳。”
蒋天诚对于他这个侄子也是又爱又气,他觉得杨京颢身上带着蒋家人的那股风风火火走南闯北的昂扬劲头,风雨摧折下依然岿然不动,但他又偏多了几分不清醒,不理智,明知不可为毅为之。
作为一个事事要权衡利弊的商人,蒋天诚对于他这种傻子行为表示不能理解,急火攻心,他准备去挂个号看看病时,又听到这侄子突然轻飘飘地来了句“我想进恒森。”
蒋天诚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:“你来我这儿存心气我呢是吧?赔上半条命,在单位马上要晋升副大队长了,又跑回家?你这侠肝义胆的,做生意赔本的命!”
蒋天诚虽然是这么说的,隔天就差人扔过来这本《企业运营管理体系建设》,扉页上他还写了句——“想清楚,真不想干了,就滚回来。”
何向东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所以,你真要辞职回去继承家产?”
杨京颢揉了揉山根:“应该。”
“为了爱情?”
杨京颢顿了顿,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