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好和杨京颢在一起了吗?”
虽然夏汐没有在朋友圈公开,但从所里出来那会儿,乔樾就倒豆子般的和乔灵吐露了一切。
夏汐转过头,凝着乔灵,坚定地嗯了一声。
“那你有什么心里话就要和他说哇,他今天生气,就是因为你和他并不亲近。”
夏汐看着乔灵扑闪的眼睫,有些懵,她想到了那晚两人将吻欲吻的时刻,记起他的唇贴着她的唇的甜软。
“我们很亲近了。”夏汐认真道。
乔灵猜到夏汐说的什么意思,她摆摆手,着急地解释:“不是肢体接触,是心的距离。”
乔灵戳着自己的心窝:“是你的心不够亲近他,又或者你把自己包裹的太厚实了,他看不到一点你的心意。”
夏汐沉默了。
她在很多年前给自己穿上了一套盔甲,遇到他之后,还未脱下,冰凉锋锐的甲壳弄疼了他。
— 罗衡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看到杨京颢正坐在窗台上,盯着外面一个光秃秃的梧桐树,眼神呆滞。窗子开了一半,冷风嗖嗖地往里吹,吹的他的脸上了红。
“来我这儿看树来了?”
“没,清醒清醒脑子。”他扯了个笑,关上窗户。
杨京颢从窗台上跳下来回道:“赵世亮不是被放了吗,我来你这儿了解情况。”
罗衡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珍藏的好茶,泡了两杯:“你查到什么了?”
杨京颢说:“他那个表叔,在冀云的一家医药公司是个小经理,主要负责对外医药贸易,和缅丹的一家公司一直有商贸往来,但我怀疑,这里面有猫腻。”
罗衡点了点头:“我也查到这里了。”
“你还查到什么没有?”
罗衡顿了顿,说:“缅丹那家是个皮包公司,后面操纵的另有其人。另外你父亲在冀云发展的伙计,上周联系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