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最后一个碗沥干净水,放在料理台上,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杨京颢说:“我…我想给你说一件事。”
杨京颢把围裙摘下,看了眼她,笑了笑:“咋忽然这么正经了?”
“好事儿坏事儿啊?”他走了过去。
夏汐看他突然把距离拉的这么近,突然就紧张了起来,一时间大脑竟一片空白,有种干了坏事被警察抓的囧然感。
“说啊。”杨京颢倒是坦然:“到底咋了?”
“我…就是…”夏汐微微偏开头,语速飞快:“你去冀云抓的那个盛开阳…是我前男友。”
夏汐说完,小心翼翼地观察杨京颢的反应,不料这人却很淡定:“我知道啊,徐枷告诉我了。”
夏汐不知道徐枷到底说了多少,说的是否准确,于是她慌忙解释道:“我那时候,眼光不好,没看出他的本质,但我没和他谈多长时间,连抱都没抱过…最多牵个手。”
她声音越说越小,还没什么底气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,不重要。”杨京颢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温和:“但我想问你…你是因为他才会对异性那么抵触吗?”
夏汐摇头:“不全是。”
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。
夏汐很难过。 她分明已经在医院和旁人揭露了自己的不堪,她以为她已经完全走出来,可以坦荡地和杨京颢说,可她现在才发现这件事太难太难。
因为杨京颢不是旁人,是她确定喜欢上的男人,是她畅想过和他的未来的男人。
他虽说了不在意,也从没有做出不端举动,可她还是有些怕,怕他看到她的不堪之后,心中撕裂一道缝隙,怕他的家人不接受她,毕竟那个男人曾如恶魔般在她耳边说,这是件很丢人的事情,以后说出去没有人会娶她。
而且那个男人在三年前就已经出狱,现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。她不知道他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