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京颢目光紧紧锁住他:“我告诉你,这种行为涉嫌婚内强奸罪。”
“强奸?你没搞错吧警官。”盛开阳眉毛轻抬,语气讶然:“她是我的女人,我没有让她爽吗?”
杨京颢有些嘲讽地笑了:“张含雅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人,享受法律给予的所有权利,她不是你的一条狗,也不是你追求性爱的工具。她和你只是存在夫妻关系,但她始终是她,不是你的一个附属品。”
盛开阳笑了又笑:“不过呢,其实我最开始选择的对象不是张含雅,她太容易搞到手了,没一点成就感。”
这时候徐枷有预感般抬起眼皮,和盛开阳狡黠的目光撞上:“你姐姐比她强的太多了,我当时就想这个清纯玉女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呢?会不会更骚?求着我操?哈哈哈哈……”
杨京颢轻轻吸了一口气,对徐枷说:“你先出去,让何向东进来。”
徐枷脸色气的发紫,滋啦一下拉开椅子,走了出去。
盛开阳一脸得意:“怎么了?说不得是不是?他也喜欢他姐吧。”
杨京颢轻嗤了一声,也走了出去,拆了颗大白兔奶糖。
何向东见他也出来了,问道:“怎么不审了?”
“气的肝疼,缓一会儿。”
何向东笑了:“这何方神圣能把你气成这样?”
“一变态。”他眼神冷淡,不知道盯在何处:“脱了警服,我能把他打死的那种。”
夏汐从地铁站出来决定先去快递站取快递。
十二月底的天又黑又冷,风刮在脸上生疼。
夏汐取了快递,就匆匆地往家走。楼道里很静,只有夏汐的脚步声和喘息声。等到她走到二楼和三楼衔接的楼梯平台时,突然瞧见了家门口站了一个一身黑衣的陌生高壮男人,他正用眼睛对着猫眼试图朝里看。
夏汐突然想到前些天尾随她的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