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!”
司机爬上车,吭吭哧哧递出个箱子,车外两个人一起接住,顿时“哎哟好重”地喊。岩诺挠了挠头,重新背上斗笠,大步走过去,在周围惊讶的目光中稳稳接住第二个箱子。
确实不轻,不过对他来说是小意思。
“看嘛!我就说嘛!会有帅哥来帮忙的!”司机笑道。
他朝岩诺喊了声“兄弟”,突然意识到什么,改口换了种语言,说了几句话。
虽然也是方言,但跟寨子里讲的不太一样,岩诺只听懂了“帮忙”和“二楼”。不过看对方的神情,他猜是让他好人做到底,帮忙搬上楼。他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,便点了下头。
“呐呐呐,”司机切回通用语,“你们不用请我吃雪糕了,请他就行啦!”
“太好啦!”
穿背带裙的姑娘点点岩诺的肩,笑着一字一顿地说:“跟、我、来!”
白的脸、白的脖子、白的胸口……她真的太白了,白得跟那本画册里的人不相上下。
不但白,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花香。
岩诺的心跳猛然加速,脸也烫了起来。他连忙收回目光,用力点点头。
悔婚那天,岩诺故意拿出画册,说自己喜欢城里女人,主要就是为了气岩帕。可现在真碰上了城里女人,他发觉自己当时说的,不完全是气话。
大学生,听起来就比“学生”厉害,肯定读过不少书。岩诺一边汗流浃背地干苦力一边想,跟这样的人在一起,不用他念书给她听,也不用担心没话说,只怕话多到说不完!
美好的想象让他压不住嘴角。可现实是,直到搬完所有东西,岩诺硬是没好意思跟她们搭一句话。更别提后来被她们包围着坐在台阶上吃雪糕,他的手都在抖,能张嘴吃东西已经是极限了。
姑娘们看出他害羞,坐下后也没怎么出声。安静了一会儿,坐在他前面的短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