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“阿妈!别待在这儿了,这里不是我们的家,跟我走!我能养你,也能养我的孩子!”
这本是不该在这个场合里宣布的下半截计划,可血往头上涌,岩诺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“阿妈!让你吃饱穿暖不等于就是对你好!阿爸不喜欢你还要把你强留在身边,就是折磨你!”
“你疯了!”婉莉气得浑身发抖,眼泪扑扑簌簌往下掉,“疯了!”
岩诺喉咙一哽,声音也哑了:“阿妈啊,你还年轻,还可以选……”
砰!
一个东西猛地飞过来砸在他脸上,话被打断了。
岩诺眼前金星直冒,鼻梁一阵酸麻,嘴里泛起铁锈味。这猝不及防的一下让他手一松,弩箭哐当落地。离他最近的人立刻扑过去捡起来扔远。
“嘎娅!”婉莉尖叫,“你干什么?!”
岩诺甩了甩头,勉强睁开眼,看见自己的鼻血正啪嗒啪嗒滴在脚边那本画册上。他抬起头,嘎娅正气喘吁吁地瞪着他。
“岩诺,差不多得了!”
怎么阿姑也这样?岩诺更懵了。他还记得她为了“爱”反抗“规矩”的样子,怎么现在反而站到那一边去了?
是,兰妲的事是自己的错,但想让阿妈摆脱没有“爱”的生活,难道也错了吗?
恍然失神间,掌事趁机带人按住了他,反剪着他的双臂,押着他跪倒在地。 “绑起来。”岩帕冷声下令,“拿我的鞭子来。”
几块鹿肉干巴架在将熄未熄的炭火上。这原本是为要喝到深夜的男人们准备的下酒菜,现在怕是派不上用场了——大概除了召勐和他的人,没有人在看过岩帕不留情面的鞭子后,还有心思留下来喝酒。
皮鞭的破空声化为一道道血痕,连捆人的绳子都被抽断了几处。
岩诺起初还犟着不吭声,可随着疼痛一阵阵堆上来,他还是受不住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