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我却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压力。边更边写不仅要满足最低的更新字数,也要满足我此前日更的频率。在白天繁重的工作后,我实在提不出一点精力再榨干脑汁去敲打键盘,我只想休息,休息,休息。
就是在这种情况下,我患上了很严重的失眠。足足一个多月,我不曾在凌晨四点前入睡过。睡眠变成了一个稀罕的事,入梦更是成为了一种奢望。与失眠相伴的是,我变得过于敏感、狂躁、易怒,整个人像是一只漏了气的油罐,随时会因为一点火星而爆炸。
心力交瘁,稿子的质量与更新频率严重下滑,就是一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结果。我斟酌不了词句,也编排不了剧情,原来的写作规划也被搅得稀烂。有那么几天,我憎恨有关我以及我的作品的一切东西。据说严歌苓在写《陆犯焉识》时,绝望与崩溃始终与她相随,她说那一段时期就像是一段黑暗的时间。她频频陷入对自己才华的否定与贬低,阅读自己的小说觉得处处都是败笔。“感觉再也无法完成了。”这种感觉我在这一次的写作过程出现了若干回,有那么一天,距离退赛的最后更新时限只有几个小时,我从困顿中醒来,看着面前漆黑的电脑屏幕,我心想:去他的吧,老子不写了,老子再也不写了,我现在就要睡觉!
在最后,我还是写完了。然而这并不是一件“坚持之后苦尽甘来,风雨之后终见彩虹”的励志故事。我写完,但仅仅只是写完,后续章节不论是在质量还是数量上都远没有达到我自己内心的标准,我没有办法对自己说出“写完就是胜利”的托词。更令人沮丧的是,我清楚地看见了以我目前的生活条件和写作能力,创作的极限在哪里,并且至少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无法突破。
故事后天存在了很多问题,在先天上也有很多的不足。不论是影视还是书籍,奇幻一直是我的最喜欢的故事题材之一。不朽的精灵,神奇的魔法,巨龙在暴风雨中腾飞,失落的矮人王国中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