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隐约听到一个人名,说要报复他们。两人还要卖房子。我哥打算辞职回来帮忙,后来我问了说没辞成,现在是停薪留职。”
宋绍昀的心跳隐隐有些变快,“那人叫什么名字?”
过去了好多天,陈远的记忆有些模糊,望天望了一会儿,“周,周什么民?”
回过头,见外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陈远:“外公?你没事吧?”
宋绍昀突然回神,张嘴没有声音,过了一会儿才说,“噢,噢,没事……”
陈远看着外公把脚从洗脚盆里抬出来,“外公,你还没擦脚呢。”
宋绍昀又找了一会儿擦脚布,才发现毛巾就搭在他膝盖上。 夜里,陈远起夜,发现外公还在翻身,好像睡得也不安稳。
陈远十分忧虑,想着外公年纪真是大了,精神确实不如以前。
***
第二天,院子里一早晾起床单。
姐弟俩对尿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。因为从起床开始,奶奶和太公就讲爸爸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也尿床过。
许承喜万分庆幸她爸妈不在这里。
许承喜:“你这么大也尿床呢?某人不是说自己早慧吗?”
宋遥:“你信他们胡扯。”
宋遥反驳完就走了,留许承喜在原地思考,他四岁到底尿不尿床啊?
吃过早饭要去赶集,发现外公不在。
宋玉说老人家可能夜里着凉了,今天在家休息,不去了。
许承喜数了一下人头,“那大家可以一起坐车去了。”
宋玉看这一大家子,“能坐得下吗?”
“宋遥开车,爸爸坐副驾驶。我们三个坐后座,孩子坐我们腿上。这不是正好?”
“那买的东西呢?”
“放后备箱呀。”
汽车开到街口就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