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我一跳!”
宋遥突然转过来盯着她,还不说话。
许承喜小心翼翼的,半撑着身体给他打扇,“我吵到你啦?那我不说话了,你睡吧……”
许承喜以为自己现在的形象称得上贤良淑德,圣光普照。
殊不知在宋遥眼里,他的背心她穿着本就松松垮垮的不合身,现在拗着姿势打扇更是欲盖弥彰,要遮的统统没遮住。再加上她殷勤地打扇,鼻间都是她的体香。
明明用同一块香皂,她身上的味道就是更好闻一些。
宋遥听她呱唧得烦人,又大晚上不睡觉勾引他,火上加火。拽着她雪白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,再翻身压上去,“我告诉你,往前数十年二十年,百年千年,晚上都只干这件事!”
这破背心脱都没必要脱,四面八方地都能下嘴。
他心里不舒服,劲儿难免使得大,许承喜抱着他脑袋又是一车不要钱的好话,亲老公,好哥哥的叫个没停。
宋遥咬她一口,“闭嘴。” 鬼知道她有几个好哥哥。
许承喜这次被欺负得很惨,嘴疼腿疼肉也疼。膝盖跪凉席上都跪出印子了……
她爱惜地摸摸自己身上的皮肉,感觉有地方被咬破皮了。看着他无情的背影,声音委屈,“老公,我的生日礼物是不是也没了……”
好一会儿,才隐约听到他哼了一声。
许承喜便不敢再问。
怎么还这么大的气啊?
第二天早上,许承喜也不敢睡懒觉,宋遥一叫她就醒了。
等她洗漱完换上洗后晾干的衣服,宋遥拎着豆浆油条还有小笼包回来了。
她一坐下来,立刻表态,她今天回去就收拾行李。
宋遥看了她一眼,脸色比昨天好些,“我想过了。你还是住自己家,只要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就行。别的我也不管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