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们快点,别把爸妈引来。”
许承喜像是回到小时候瞒着大人做坏事,兴致昂扬的同时,又十分的紧张。 但是和小时候不同,她现在有“同犯”。这种特殊的革命情谊让她对宋遥产生强烈的信任和依赖。
她感觉到身上男人的重量,还有每次深入时的充盈,仿佛两人此刻真的融为一体。
外头的太阳早已高升,窗帘四周亮得刺眼。她觉得眼睛不舒服,便闭了眼转头朝另一个方向,却被宋遥以为要接吻,直接亲了上来。
她的身体被禁锢着,灵魂却不断攀升,直到天堂。
结束后,宋遥从她身上下来,一边喘气,一边抚摸她还在颤栗的后背。
许承喜转过来面朝着他。
他这会儿没戴眼镜,眉心微微皱着。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略深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。
平时戴着眼镜都没发现。
她凑近了,宋遥睁开眼,“怎么了?”
“你下周什么时候回来?”她软软地问。
宋遥躺在枕头上,笑道:“这周还没过去呢,就问下周了?”
“你周六一下班就过来,周一赶最早的车回去呗。”这样就能在家住两晚了。
宋遥挑起一边的眉毛,“周日回来陪你还不够?”
哪有一直白天睡觉的?许承喜是不想陪他住厂里,又没打算守活寡。
许承喜见他不正面回答,开始小发雷霆,“你答应不答应?”
宋遥:“我上一周的班也很累啊,怎么不是你去找我呢?”
许承喜噘嘴,“你那儿住不下嘛……”劳动男人和劳动自己之间,许承喜坚定地选择前者。
见他还是不点头,她又开启撒娇大法,抱着宋遥的脖子,开口就是一叠声的老公,亲爱的……让他心疼心疼她独守空闺啊……
宋遥不敢再听,再听下去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