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起来时觉得不对,她的腿有一半都在他的被窝里。和他的腿几乎挨在一块。
许承喜作为一个清纯善良的女孩子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腿是怎么伸进别的男人的被窝的?
她又是惊又是羞,坐在床上发了半晌的呆。
虽然只是起身的动静,但宋遥还是被她吵醒了。
“你要起来?”
一语惊醒,许承喜连忙起身,起来后还不忘看有没有经血漏到被单上。
果然有。 许承喜哀嚎。
宋遥也看到了,淡定道:“你先去吧,我来换。”
“我不想洗床单……”许承喜欲哭无泪。
家里虽然有洗衣机,但这种血迹总要先手搓一下才洗得干净。
宋遥:“我来洗。”
许承喜结巴道:“这,这怎么可以?”
带经血的东西怎么能让男人洗?
宋遥却不觉得有什么,神情之坦荡,让许承喜恍惚自己才是封建残余了……
***
早上,客厅里的新彩电正在播放新闻,大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早饭。
早饭自然是昨天从酒店里打包回来的剩菜,配着白粥十分丰盛。
姐妹俩拦不住大人节俭,但自己略有点洁癖,只肯捡着没动过的桂花糕和红糖馒头就着粥吃。
许承喜昨日劳累,又叠加经期,腰酸腿软,神情十分萎靡。
许闻喜便悄悄打趣她,“累成这样?”
许承喜努力睁着无辜的眼睛,“是很累啊。”
许闻喜掩嘴笑,“那你还嫌弃人家不了?我之前还当真了,结果你俩私下里不是挺好的吗?”
许承喜:“什么呀?我累不累和他有什么关系?”
许闻喜以为她装傻,“院子里床单都晾起了。”
“那是我把床单弄脏了,例假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