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新做的……”许承喜说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宋遥明白睡不着的是这位小小姐了,“我睡在这里,你是不是不习惯?”
“有一点……”
“你多担待。明天我就回厂里了。”
从宋遥的语气里,许承喜甚至听出一丝歉疚。她原以为他会不满的呢。
毕竟换位思考一下,要是她去宋家住却被要求打地铺,她一定……会气死的吧……
许承喜咳了一声,“地上冷不冷?”
“还行。”
许承喜把手伸出被窝,被凉得一哆嗦。
下了狠心,“我分一半位置给你。”
宋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,好一会儿才回道:“没关系的。”
许承喜开了口,后面就不难了,“我怕你冻感冒了,然后传染给我们。自己带被子上来。”
她裹着被子往床里滚,面对着墙,几乎没有听到声音,身后就轻轻落下了一个重物,床铺猛然变窄了。
连空气都好像变稀薄了。
许承喜紧张地咽口水,“我是可怜你睡地上着凉,没有别的意思哦。”
她还没打算接受他的爱意哦。
宋遥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明白。”
他又不是禽兽,会对一个孕妇有想法。
第二天早上,许承喜醒来时,床上只有她一个人,睡在她习惯的中间位置。
床上没有多余的枕头被子,地上没有床褥子。房间里也没有不属于她的任何物品。昨晚好像在做梦一样。
许承喜套上棉袄打开房门,正好对上他拎着热气腾腾的早饭从外面回来。灰蓝色的旧棉袄,里面是她新买的黑色羊毛衫,他一开口就是一团白气,“太巧了,我正要喊你呢。我刚从街上买了鸭血粉丝汤和汤包回来,快趁热吃。”
不是梦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