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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听到她爸说,“以我对小宋这几年的了解,能确定他不是那种得志便轻狂的……”
小宋?哪个小宋?
许承喜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,想到她爸的学生——宋遥。一个农村来的贫困大学生,家里还有残疾的弟弟。之前给上高三的她补过课。
她知道她爸对他很照顾,得知他的家境窘迫后,她爸不仅用请他给她补课的方式补贴他生活费,还在他当年毕业要回乡的时候,帮他找了关系,让他留在这边的一个国营大厂里工作。
去年过年前他还来家里送年礼来着,里面有一盒巧克力她很喜欢,香醇丝滑……
许承喜摇摇头,把发散的思维拉回来。发现自己漏听了一段,里面已经变成她妈在说话了。
她妈:“当年我们来城里,大家都是凑了路费的……”
钱财易还,人情难还。
许闻喜:“家里的祖屋和地都给他们用了,还不够。还要盯着我们城里的房子和钱……”
她妈:“老家的规矩,家里没有儿子的话,财产要归侄子。总要有男丁摔盆送终……”
许承喜听得拳头硬起。她知道她妈没给许家生儿子,被不少闲话。所以从她懂事起,她们姐妹俩就没回过老家。
她正要进去一起骂骂封建老顽固们。却听到她姐语出惊人,“所以只有承喜在家招婿这一条路吗?”
许承喜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,招婿?招谁?
她脑中浮现出宋遥那个一板一眼的土包子。
苍天啊!大地啊!不是吧?!
她的手刚抬起来要拍门,她爸又开口了。
“我本来也不想这么急,但医生说手术还是有风险的。我总要把后事安排好了再做手术……” 随后,许承喜就听到她姐哽咽着,“我是姐姐,这种事情,应该我来做的。”
她妈的声音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