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想要占据东京咒高的总监部人员,山内先生义愤填膺地开口:“ 在最高战力被封,前线战事未平的紧急状态下,未经调查,未经审判,仅凭一纸文件就定罪五条先生,叛处夜蛾校长死刑,这不是执法,是借机清除异己的阴谋!一个在危机中不知道迎敌,只对内清除异己的总监部,有什么资格代表咒术界?”
“大胆!你……”
“你们在这种时候不急着解决事态,反而打算清理我方战力。难不成这是你们和诅咒勾结的阴谋?”怜央火上浇油地加了一句。
“一个辅助监督出身的部长,一个根本看不到咒灵只是普通人的主任,东京咒高正是有你们这类人才导致如今的混乱!让一个看不见咒灵的人指挥咒术师,简直愚蠢!让一个没有术式的人担任部长,更是愚不可及!”眼看着山内先生和怜央带着东京咒高的一群人反驳,总监部的人转而攻击起他们的出身:“一个看不见咒灵的普通人,一个没有见过真正战场的前辅助监督,这就是东京咒高本部如今的指挥核心?”
“一群只会发号施令从来不上战场的老爷少爷,这是你们总监部的指挥核心?”怜央嘲讽道:“你们知道此次涉谷事变出现了哪些咒灵和诅咒师吗?你们知道事变中每个人的行动路线吗?你们了解此次涉谷事变中敌方的行动轨迹吗?你们知道这次涉谷事变咒术师这方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吗?”
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!”看对方语塞,怜央笃定道:“你们只知道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,只想在五条先生被封印的当下窃取权利,什么时候真正地关心过位于前线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?”
眼看着双方越闹越大,从涉谷回来缓回一口气的日下部笃也站出来当了个和事佬:“如今事态紧急,我们自己人闹起来可不行啊。”
“诸位!冷静!五条悟被封印,这是谁也没法改变的事实,这时候我们东京咒高群龙无首,很容易陷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