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去做。」林予安的表情很纯粹,让人一眼就能看透。
看着这份目光,周以恆的目光黯然失色,故作坚强的隐藏着,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,你不也没什么目标吗?」话先出去后,他的内心才开始有点后悔,自己为什么刚刚要说这种话。
林予安倒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,而是自信的说着,「我是没什么目标,但我现在找寻到自己的目标了。上次我回家后,就上网了解了一下,原来意外的有趣。发现我对新闻的刻板印象太深了,本以为都是什么假新闻或是娱乐八卦,看到文章的报导也是可以写得很优美的,让我充满了干劲。」
周以恆想着自己,如果不照母亲的安排,那该追寻目标,又该是什么呢?
他思考着,回忆起苏郁雅曾说过的话,「一辈子都当母亲的作品吗?」
看着林予安眼神里闪着光,周以恆垂下眼,握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