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里的铅笔,重新选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。
周以恆也还未提起放在桌上的笔,注意到林予安坐在自己的旁边,中间空了一格,所以靠得并不近。
「你怎么来这里?」周以恆率先向她提问。
林予安并没有看向他,而是开始打草稿,「我才想问你怎么在这里。」
「我先问的。」周以恆将铅笔提了起来,他说话的声音不高,反而显得很低沉。
「就……想换个社团,就来了。」林予安瘪着嘴。
周以恆听到后询问她,「你原本是什么?」
「电影赏析社。是没有不好,只是换社长后很常会播文艺片或纪录片,很容易就看到睡着,想着换一个社团玩。」林予安回答他,也没停下手上的动作。
笔下的画也逐渐显现出来,她画的是教室里刚刚去拿铅笔的笔筒,虽然现在只有大概的影子而已,但能看的出来林予安绘画的工底并不差。
林予安注意到周以恆在她回答完后,就没在说话了,专注在自己的画里,她忿忿不平地说道,「我回答你了,你还没回答我。」
周以恆微微抬眼,「我没说要回答你。」
他的语气十分里直气壮,林予安的怒火在心中炸开,死死的看着他,想着用眼神把他烧死。
「不是说在学校不讲话,你现在已经破戒两次了。」周以恆淡淡的说,手上的笔仍然不停的在纸上挥动着。
「这社团里同班的人,也就我们两个,其他的……」林予安说着环顾了其他的社员们,注意到很多学妹们都在偷看周以恆,「你的迷妹倒是很多。」看着他们的眼神,林予安只是无奈地摇着头。
周以恆害人不浅。
她最终也没说出来,只说给了自己听。
周以恆倒是一脸不解,「什么鬼?」
「这里的学妹,大概八成。不!七成,都是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