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要怎么应对,只能继续把玩着我拿着的调音器。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我掏出来读讯息。
是杨以航传的搞笑贴文,不太重要。但随着瀏览聊天室的时候,我注意到那个乐团的群组成员只剩下了我。其他人全部都退出群组。
我从未知道有一天我会对着两个括号里的数字1掉眼泪。
不久后,她再次打破了沉默。「你是聂予熙对吧?」
用力眨了眨眼,困惑地看向她。应该是其他店员告诉她关于我的事吧,毕竟我爸的名字摆在那边,接触音乐的人知道我好像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。
我把手上那个调音器放到了柜檯桌上,从钱包拿出卡来刷。
「你心情不好吗?」她好像注意到了我现在正在哭出来的边缘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觉得好像可以跟这个人把所有话都讲出来。我的眼泪突然就又掉下来了。我点点头,然后又摇摇头。「我要刷载具??」
刷个载具也能哽噎,聂予熙你真的没用透了。
我再次回过神来时我和她到了附近的公园,在海豚造型的长椅上并肩坐着,很晚了,公园里游乐设施上空无一人。我好像断断续续地把乐团发生的事情都和她说了,她只是耐心地倾听着,等我慢慢地哭完。我真的不敢相信在爸妈、我妹、杨以航面前都这么难吐露的情绪,可以在她面前缓慢地发洩出来。
到最后,她的手慢慢覆上我的背,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。「没事了——并不能这样说对吧,事情发生就是发生,是无法忘记的。」
「但你可以想看看,现在的你,和两年前的你差了多少?」
两年前的我——说起来,好像前阵子我妈把我国中在毕业典礼上表演的影片翻出来看,我羞耻得要死,那个时候拉成那样还有胆子上台。而且杨以航还在我上台的时候大喊:「聂予熙你帅死了!」之类的,导致我第一个音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