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他像是体贴的降低门槛,指了指手上的伤:「不用很深,只要留下痕跡就好。」
「这样我就知道,你真的不会走。」
顾之咬住嘴唇,两个选项都无法接受一样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「顾航。」他的声音有了裂痕,「你知道你在要求什么吗?」
「我知道。」
他想看出顾航有一丝玩笑的成分,可是并没有。
「你听我的话,但不爱我。」
「我想要一个能证明的东西。」他说:「除非你有其他方法能证明。」
写契约、和割手腕,就可以证明他爱顾航吗?
「我……」他嘴角微微弯了弯,但笑不出来,「我每天抱你,说我爱你……?」
这已经是他能承受的最大閾值了。
但顾航很明显不满意。
「那你能说的是一回事,想的是另一回事。」
「那你说的那两个不也可以让我这样?」
「不一样。」
「哪里不一样?」
「写下来、割出来都是有证据的,你说的没有。」他说:「我要一个让你忘不了的东西。」
他需要证据。 还有什么可以有证据的第三个选择?
顾之拼命的想,却想不出什么可用的。
「选一个吧,哥。」
「留下来,或者是,写下来。」
最能永绝后患的方案就是留下伤疤,就不用受控契约了。
但是纵使如此,顾航以后还是可以用其他理由控制他。
写下契约反而是不是方法的方法。
他突然觉得疲倦。
不是害怕、也不是抗拒,而是一种明白「反抗没有意义」后的空白。
「我写。」
顾航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事情恍如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