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话连忍俊不禁都没有。
而顾航给他了一点「自由」。
一些他可以一个上午、或者下午,一个人出门间晃的自由。
而这个自由里面,管家仍是跟在后面。
接着他便没有再使用顾航给的「自由」。
而顾航,就只能看着那个恍若灵魂被掏空、空洞的顾之,却没有理由生气。
「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人在就好,心不在没关係?」
有一天,顾航问道。 顾之愣了一下,脸上浮现恐惧,像是以为自己又做错什么一样,答出他以为的正确答案:「不是这样的。」
「但你说的是一回事,做的又是一回事。」顾航指控,「你的心不在这里。」
「我没……」
「你有。」他说:「你不在这里,我能感觉到你不在这里,你不在我在的地方,你以为我感觉不到?」
顾之沉默了下来,眼珠子失去焦距的动来动去,手轻捏着裤管,无处安放的样子。
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「不是说对不起就可以完事。」顾航居高临下望着他,「我希望你可以改掉你的毛病,这跟你笑不出来应该是同样的问题。」
「这样吧,你把你打算怎么改、怎么避免再发生的想法写下来给我。」
「我想知道,你不是随便说说。」
听完顾航说的话,他一时间没有回应。
他眼神飘向窗外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但眼神空洞得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清。
半晌后,他才将视线转回顾航上。
眼神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种深深地、无以名状的疲惫。
「你可以告诉我,你希望我怎么做吗?」
这句话,却让顾航整个人僵住。
顾之不是反抗、也不是提出方案。
而是把所有的选择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