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模特儿。
“如果我死了,把我的骨灰撒到河里。”她在a身后说。
“放心吧你不会死的。”
a冒着几个女人厌恶的眼光把她送进女厕所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一下。”a说完,去商场地下一层的超市用身上所有的钱买了卫生巾和一卷卫生纸,都装进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,拜托一个清洁工送进去。
半个小时后她围着a的外衣出来了。
“我小学同桌的第一次是上课的时候来的,但后来她嫁的很好。你千万不要多想啊。”a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。
她不解地说,“感觉好空虚。”像丧尸一样往停车场的绿帘子走去。
“流了那么多血能不空虚吗。喂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佳佳,”她掀开厚厚的帘子走了。
同样是这天晚上,范黛用黑线在马都兰的舌头上缝制了“rache”这个词,然后把舌头割下来寄给了荔湾市警察局。但令她非常失望的是,几天后的新闻里只报道了舌头,完全没提到她的刺绣以及dna鉴定的结果。她决定做点更有意思的事情耍耍对方。
“rache”是德语里“复仇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