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氛因此更显沉重。就在这时,一个大嗓门划破了安静。
「我知影啦!掛号欲等,提药仔嘛欲等。(我知道啦!掛号要等,领药也要等。)」一位讲台语的欧巴桑站在柜檯前,语气豪爽,「今仔日来恁遮吼,就有咱人去大医院的心理准备啊!(今天来你们这里,就有我们人去大医院的心理准备啦!)」话语中的意思现在动物跟人去大医院看诊都要等很长的时间。
她的声音大得几乎震动墙壁,把狭小的诊间撑得满满。原本压抑的气氛,反倒被她一句话冲淡了。有人偷笑,有人低头,但眼角却多了几分放松。
筱晴凑近,小声对姐姐说:「现在猫狗老化,真的就像人一样。医院、回诊、排队……都变成日常了。」
筱茵看着怀里明显瘦了一圈的路西,指尖轻轻顺过牠的毛。
「是啊,」她轻声回应,「这就是我们的时代。」
打完皮下点滴,回到家后,路西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。虽然步伐仍旧缓慢,但眼神比早上亮了许多。
阳台的假草皮被夕阳晒得泛着金光,袖珍椰子的影子拉长,摇摇晃晃。小猫们在藤篮和躺椅间追逐,嬉闹的声音把空气填满。
路西却选择窝在角落,静静趴着。点滴过后牠总会怕冷,于是筱茵拿了一条薄毯子盖在牠身上。
「乖,再撑一下。」她轻声说,手掌覆在牠背上,像在给予安定。
筱晴拿着药丸和肉泥条,熟练地把药塞进去,递到路西嘴边。
「来,吃一点。」她哄道。
路西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被肉泥的香味诱惑,张嘴吞了下去。
「还愿意吃,就是好事。」筱茵低声道。
筱晴看着他吞下去,松了口气,却也忍不住喃喃:「原来照顾老猫,真的就像照顾一个老人。」
茵点头,语气平淡却很真实。
阳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