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将筷子放在桌上,冷眼看向刘母,“没做你的。”
刘母很生气,刚要开口,就对上苏晚凝冷漠瘆人的眼神。
她动了动嘴唇,心里骂骂咧咧。
却没敢说话,自己朝着厨房走去。
因为心里不舒坦,她在厨房摔摔打打,苏晚凝全当没听见。
刘秀秀吃完午饭后就睡觉了。
哄着她睡着后,苏晚凝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铁盒子。
打开后里面全部是零钱,有一毛二毛,也有一分二分,最大面额是一块钱。
她数了一下,总共有五十多块钱。
这些钱,足够她带着刘秀秀去京都了。
但是不够,她还要带着刘秀秀看病。
将铁盒放回床底下,她起身,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刘秀秀。
唇瓣抿得紧紧的。
她找的是一个黑人在后厨洗碗的工作,一个月工资三十五块钱。
但是这两天,因为刘秀秀住院,她已经请了三天假,到手估计也就三十块钱左右。
她跟刘秀秀的主治医生也聊了一下,刘秀秀的病要做手术的话,最少也得一二百,更不用说后续还要住院。
这些都是钱。
她就算是不吃不喝,要攒这么多钱,也得七八个月。
最主要的是,刘秀秀等不了那么久,更不用说刘军强和刘母两人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攒钱。
她心里做了决定,她要离婚。
不放心将刘秀秀一个人放在家里,所以她就算是上班也带着刘秀秀。
好在刘秀秀虽然智力倒退,但是也很乖,她洗碗的时候,她就乖乖在旁边坐着。
刘军强依旧每天在外面喝得烂醉如泥。
刘母直接不理会刘秀秀,苏晚凝乐得自在,就当没有他们这两个人。
转眼一周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