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停在那张照片上——她与苏曼丽的合照,她们曾经肩并肩站在舞台上,笑容毫无防备。月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,落在照片上,柔和而陌生,与房内昏黄灯光交错成一种微妙的反差。
明珠唇角微微勾起冷笑,眼底闪过一抹轻蔑。
曼丽最近依旧拼命练习、努力争取节目和位置,但在她眼里,这些努力只是徒劳。舞台、光芒、荣耀,本就应该属于她,而曼丽的拼命,只会凸显她的无可替代。她轻轻将照片翻看了一下,像是在翻阅一段过去的羈绊,然后冷漠地放下。
明珠站起身,拿起香菸点燃,烟雾在房间里慢慢盘旋,柔和地搅动烛光投射的影子。她伸手将照片的一角靠近火焰,纸张立刻捲曲、冒出焦味。烟雾与香菸气息交织,映照在红木桌面、书架、窗框上。
火焰吞噬着照片上的曼丽,彷彿在提醒她——过去的羈绊、所有的比较与嫉妒,都不再束缚她。
她靠回扶手椅,眼神穿过窗外的夜色,望向弄堂里被月光照亮的梧桐树影与石板路。远处偶尔有人影匆匆而过,夜风带来街道的阵阵低语。明珠深吸一口香菸,烟雾在房间里慢慢盘旋。她的心底浮现一种无比冷静的自信——
这舞台、这光芒,有整个叶家的支持,属于她的光芒,注定要持续照亮整个盛乐门。
「我何必争呢?」她低声自语,语气带着冷淡的自信,像是将所有质疑、所有羡慕与嫉妒,一併烧成灰烬。
窗外的夜风捲起窗帘,带入远处城市的喧嚣与梧桐叶沙沙声,房间里只剩下烟雾、烛光与焦味。她靠在椅背上,双眼注视窗外,心里已经盘算着明天、后天,以及每一场即将到来的舞台——
毕竟真正的主角,从不需要刻意去争。
清晨的上海街道还带着夜色的馀韵,雾气在弄堂口与街灯间漂浮,偶尔传来马车轮声和远处船隻汽笛的低鸣。盛乐门里的灯光尚未完全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