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曼丽目光凝视他,语气平静却不容忽视:「他不是来叙旧的,是来下警告。他要我明白,站错边的人,必将付出代价。」
陈志远沉默良久,低语:「我知道。」
曼丽垂目轻声:「那我该怎么办?」
志远眼神坚定:「什么都别做。这事不是你该扛的,他用你作筹码,但我不会让步。」
曼丽抬头,眼含潮光,平静而坚决:「你知道这话有多可笑吗?他不会善罢甘休。」
志远正色道:「所以我来处理。我带你走到这里,并非要你背这重担。」
片刻沉默,曼丽终轻啟朱唇:「你若真想保我,就得赢。」
她起身,披风轻扬,临门回首:「他选我,不是因为我重要。」
说罢,她步出茶室,只留一盏冷茶,与幽幽馀烟氤氳。
巴黎入秋,光影斜斜穿过高耸拱窗,洒在画室斑驳墙面上,与空气中微颤的尘埃交织成静謐的浮动画。窗外的梧桐已开始转黄,叶片随风飘落,无声覆上旧石街。远处鐘楼敲响午后三下,声音悠长,在静得近乎凝滞的午后空气中荡开。
明珠独坐在画架前,画布上,一位穿旗袍的女子立于舞台之上,长发挽起,嘴角含笑,眉眼虽模糊,神态却分明带着旧时记忆的残影。她的手指悬在画面前,许久未落笔,目光沉冷。
这时,佣人推门而入,低声道:「mademoiselle, il y a姐,有您的信。)」
明珠接过那封由厚纸封套包裹的信,信封边角整齐,印有一枚熟悉的家徽。她慢条斯理地拆开信纸,眼神从上而下扫过,末尾签名那行字如一柄冷针直刺入心口——
巴黎的秋天想来已入深,天气应比上海凉得早些。这样的气候,倒也合你这般清冷的性子,不妨安心歇下,做些你喜欢的事,也省得牵掛这边风风雨雨。
你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