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汉森的人,他死在这里,你也没办法跟外面『那群人』交代。」然后把枪口指着张染扬,「我也想知道,爆炸前到底是你先死还是我们先死。」
他的语气平静得过份,彷彿自身死活已经不重要了,甚至疯得愿意跟姓张的老傢伙赔葬。
保镖见状马上把枪口对准陈立海,张染扬意外地皱了皱眉,「这小子刚才还想一刀捅死我呢,你这么正义怎么不见你出来逞英雄保护一下我?」
陈立海不管身处哪里,都有一种固态自然的淡定,「你这位贴身保镖还用枪指着我呢,你要是真要他死我根本在不在都一样,开不开枪也一样,反而我们注定要死在这里了。」
郝守行有些不解地看着他,搞不懂他现在的有些「疯」的状态。
「早在以前我就不应该留着你。」张染扬盯着陈立海的眼神,虽然阴沉灰暗,但语气和声调也透着唾弃与不屑,「你这种满脑子天真想法的小孩子我见多了,现实可不是你们的游乐场,满嘴掛上『民主自由』的口号,做出来的事……哼。」
「你又觉得自己能干出什么伟大的事?」陈立海笑说,「嘴上说着为丰城好,你比谁都清楚建设地下城的得益者是谁,反正我们全都是极权下的牺牲品。」
政府该为市民而服务,一旦极权出现,推翻它就变成歷史上亙古不变的守恆定律。哪里有压迫,哪里就有反抗。
这时伏在地上的阿狗发出一声呜咽声,郝守行也顾不得两人心里在盘算什么,只能喊着:「你们要不要管管他脚下那东西?快要死了。」
「鐘葵现在在哪里?」张染扬问了一个不相关的问题。
陈立海想了想,说:「你听说过北洋公会吗?」
对方沉吟着没回答,陈立海继续说:「鐘葵与霍祖信,可能还有刘汉森,他们都是知情人士,对于鉢,甚至更多未知道的事,以一开始那名备受争议的苏尔斯上校为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