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仔细观察一下门。不管他伸头靠近厚重的门,还是用手敲了敲,还是能听到从外到内传来的沉重声音。
正当疑惑之际,他抬头看见了一条锁链正好卡在厚重的门内外之间,好像以前屋子里有着装在屋内门上的防盗锁,让外面的人即使用工具打开了门锁,但因为掛在门框与门之间的锁链约束,只能把门打开一条细缝,无法把门完全往内敞开。
如今的他别无选择,即使只能打开一条缝也好,至少还能让外面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。
根据他的推测,文嚣和肥胖大叔的人先协助街上的示威活动,赶到竹号台可能还得花上半个小时至一小时的时间,这段时间他不能放任阿狗一个人去跟那老傢伙拚命,这不符合他的性格,也不符合组织的作风。
要依赖一个人去对付政权根本是不可能,如果需要人牺牲,都不应该是阿狗,不应该是任何一个人,而是任何人。
他伸手拉了一下锁链,它发出了响亮的声音,但并不足以把厚重的门拉起一条能给一隻手通过的空隙。
当他努力用尽手臂的力量扯上锁链,表情也难以保持镇定,但当它留意到外面的动静,他就无法再冷静下去了。
「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误触机关?你快告诉b队,告诉他们有人入侵这里!」
之后就是一系列疑似跟对讲机说话的声音,外加一些质疑还有咒骂的声音大得传至密室以内。陈立海随手拿了一把绳,想把上面的锁链勾下来,但奈何角度和高度问题,加上锁链已经深陷至门顶于墙壁之间,实在无法单靠一己之力把它用力掰开,只好作罢。
外面的人明显听到了里面的声响,马上激动起来,朝里面的陈立海告诫了一堆话,类似他擅闯市长的私人住所会遭受何种刑罚,很大机会被判终身监禁以及死刑,但陈立海毫不理会,只专心打量着锁链的角度,甚至做好了牺牲一条手臂也要逃出这里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