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传给a1和b4队,让他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,只需观察动静便好,真遇到突发情况便联络上级,在得不到上级的指令下什么也不要做,做好相应的佈署就行。」胡志威另外交代了一些佈置的细节,像缓缓张开一个网似的把南区的大部分的警力暂时控制,把有可能破坏这次立法会选举的力量暂时压下来。
能拖就拖吧,不知道他那个死去不久的前同事是怎么想的,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的,就是林亦权肯定乐见这样的结果。
这一边厢的卓迎风没空说什么,只是让刚联络上明治的张丝思一同帮忙安抚鼓譟的民眾。在挤满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大球场下,警察的人数反而成为了眾矢之的,并且人越多的情况越无法镇压,在装甲车和水炮车驶进来前,在外面塞满私家车和公共交通工具早已把大路口塞个水洩不通了。
他们这边倒没有思考警队带头人为何不施放催泪弹驱散,风尹见到了赶来的卓迎风,还有成功扑去拉住了他的手的金如兰,只是平淡地扣动了板机,说:「没有子弹。」
虚张声势有时候满有用,但有时候也容易令自己陷入险境,金如兰对这个不听人言的混蛋已经无话可说了,只是举着微微颤抖的手说:「你真的是……」虽然他明白对方的动机,但还是无法接受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假枪的行为。
在人群再次吵杂起来的声音中,风尹问卓迎风说:「你有他的消息吗?」
卓迎风一脚踢飞了一个衝上前捣乱的白蓝党老头,脑子里高速转着,问:「你是说守行吧?他正忙着去解救阿海了。」
「什么?」金如兰重新挺身起腰,有些惊讶,「陈立海到底去干什么了?他们该不会借这次因为立法会选举在南区造成的骚动转移视线,直接拿炸弹去找张染扬同归于尽吧?」
卓迎风举起棒球棍在空中挥了挥,威胁着前方不敢贸然前进的防暴警察,脸没有转向他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