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抱在怀里,对比这个热闹的城市才不显得自己孤寂。
慢步到距离家门不足一百公尺的路边,几盏圣诞灯泡的橘黄辉映下,有一道截断光线的黑暗身影。
背着光,看不出男人的目光投向何处。
但光是那抹身影,就让夜嵐愣怔了。
穿着长版大衣頎长身形如松孤立,一身的墨像执行特殊任务的黑暗骑士,黑曜般的目光一下就锁住她,像夜里蛰伏的豹,但鸭舌帽上少许雪花却恰恰替这份冷冽加上一些滑稽的人气。
她日夜思念编织而成的网突然紧缩把她紧紧缠住,无法呼吸。
就好像忽然之间,欢唱圣歌的热闹也变得沉寂,漫天飞扬的落雪都被调成零点一的慢播,整个画面只剩下了插着口袋信步而来的他自成的聚光效果,伴随着漫天飞舞的细雪。
如果不是空气中的寒,冻的她生疼,勉强维系住一点生理上的存在感,她都觉得这肯定又是梦了。
站定在她面前时,穿透彼此呼吸的白雾,与之对视。
司晨漆黑的眸中透着一旁圣诞灯泡闪烁的明亮,深邃、平静却又辽阔,像是繁星满天时的无垠星河,整个璀璨的银河都被它吞纳,整个宇宙的温柔都融在此刻。
打破这个静謐的是他的手,轻揉了她的头,透过毛帽把两年多来的幻象变成真实,空气中的雾气本该消散的,却瞬间遮蔽了视线。
“看傻了?”司晨宠溺的笑容,也还是记忆中的声音,只是有种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的那种沙哑感。
么...来了?”坑坑巴巴的挤出这句话。
幻想过许多种和他再次见面的场景,有她终于拿到代表编剧或是导演的奖项,在领奖台上拨通他的电话。
也有可能是某个撑不下去的夜里,偷偷买了张机票飞回台湾,站在他家楼下的样子。
又或者是趁着他跑通告的时候,混在粉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