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菜单又回来,在背面写上一串地址,还有伦敦大学 戏剧艺术学系。
边写着边暗暗向夜嵐道歉
(别怪我啊妹妹,你就这么失联害了哥哥,为了生命安全只好向另一个哥哥投诚了)
这专长是夜嵐自己选的,恰好跟他那时在英国读的美术灯光设计专业同一个学院,所以住所也直接给她推荐了当年他住的地方。
房东是一个老太太,人很好就住隔壁,而那原来的租客也因为毕业搬出去了,所以恰好空着。
厉成看了一眼这个科系,立刻拿起手机搜寻相关资讯:涵盖表演、导演、剧本创作、舞台设计、灯光、声音艺术等。
与她本来的美术系也不算偏离太多,但重新修完到能毕业,至少也得2~来,自己的这个弟弟,感情上的苦难还没能结束。
司晨去了趟医院,他想知道那次的回诊检查报告,是不是有哪边没注意到。
他打算拿着那份报告去多找几个医生问问。
透过关係,司晨依然找的是当时司爸替夜嵐找来的脑科权威,只是他今天有门手术,结束时间也不一定,于是司晨只能等。
站在阳台外抽烟,后头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:
司晨本不在意,但那孩子又叫了一次,这才让司晨把看向远方天空的目光收回,转头看到阳台门边,坐在轮椅上的小孩。
按熄了菸,司晨垂眸看向这个孩子,身形有些瘦弱,手腕上的针头连接到轮椅上方的点滴,小孩和他一样带着鸭舌帽,抬眸看着他的目光清澈,司晨的印象里找不到这模样这年纪的人,兴许是...粉丝?
“爸爸,你看我没有认错,银狐哥哥把头发染成黑色了,但我还是认出来了,对不对?”
小孩的背后站着一个男人,是他爸爸。
男人温柔地看着孩子,再看了他,声音也是温柔的:
“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