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发麻着,一瞬间恍惚了梦境与真实的界线在哪。
粗喘了几口气,想着不久前妈妈还在这个床边温柔的握着她的手,摸着她的脸。
这些梦境并不愉快,但真实经歷过,所以即使她想起来了,也想当作自己没有想起来。
因为妈妈不希望她记起以往的事,所以她就继续扮演这样的状态,只要不去提起,她们就能一样的这么相处。
这样的心理转变,夜嵐用了好几个晚上的时间纠结调整。
她知道爸爸妈妈的不容易,理解,也心疼。
她也不想自己的童年记忆多是这般模样,她想放过自己,跟过去的一切和解。
成长过程中的她已无法再重来一遍,伤害也都造成了,无论是那时他们对她的伤害,或是夜嵐对他们的伤害,都再也回不去。
毕竟是自己的父母,爱,只是用错了方式。
所以她演着仍未想起任何事的样子,只是眼前的司晨,似乎没这么好忽悠:
“就是在家待的有点闷,想出去走走。”
司晨看了她一会,像是在考虑,最后伸出手给她来了一记摸头杀:
“这次的工作比较忙,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,好吗?”
深情款款又温柔的摸摸头,谁能抵挡?
而且出去两天,她才刚復原,自家的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,夜嵐本也不抱着什么希望。 只不过被撩起的心,怎么也得多要点什么来按捺一番不是?
夜嵐揪着他的衣服下摆,柔光似水的朝他撒娇,现在这举动对她周围的任何人都能无往不利,连语调要上扬几分都练得得心应手了。
这不,司晨一手将夜嵐揽入怀里,下巴在她的耳廓旁蹭着安抚道:
“等我回来,也差不多要回诊检查,如果没什么问题,我跟叔叔阿姨求情,带你出去玩几天,嗯?”
她的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