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呀!
又同时的想知道他们的过去是不是经歷过什么因,才会有现在的果。
所以才想透过手机去看看自己跟他以前怎么相处的,但现在反倒不好意思了。
“没有需要什么,做了梦就睡不好。”
司晨在晚上医师巡房后曾出去问了几句,关于恢復记忆的徵兆或是时间。
医师说的极为模糊,司晨都觉得这医师是否赶着下班了。
大概就是...没什么规则或徵兆,不像一般的症状,感冒了吃药就可以立刻见效。
失忆这种状况没有药吃,也不需要太过刻意做什么,有时候只是一个瞬间,就能想起,像是本来是一处黑暗的房间,就只要按下那个开关,便能把房间内的所有东西一眼入脑。
医师也有提到做梦,很多患者会经由做梦而想起沉睡在脑海中的记忆,如果不影响患者情绪,不须要靠药物压制。
所以司晨多留了一点心在这:
夜嵐偏头想了想:“不记得了,有些混乱,也没什么具体的情节。” 一些人脸来来去去,和今天的经歷重叠,有时也分不清现实还是梦。
她爸妈晚间还有过来,带来晚餐跟一块小蛋糕,那段时间司晨刻意离开让她们一家三口能一起相处。
于是刚才的梦里就梦到了几次他们一家三口的画面,感觉倒是温馨幸福。
“没关係,不急,这可能都是恢復的徵兆,但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,嗯?”
夜嵐有点犹豫着,但对上他有点担心的目光时,还是问出口了:
“以前...我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?有...”
不太明亮的灯光,恰好遮住了一点红晕的色调。
但挡不住声音,静謐中,夜嵐柔软如水的音调,问出这问题,曖昧的氛围立刻就笼罩住他们。
司晨没有回答,只是眉梢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