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你就主动的帮我做。”
瞬间,大家安静的看向他们俩
“小嵐,你想起来了?”
夜嵐忽然慌乱:“啊,不是...我猜的。”
“的确就是这样,你会挡在想欺负我的人面前,横眉竖目的瞪着人家跟对方吵架,我还得去把你拉回来以免你打人了叔叔阿姨还得去学校跟人家道歉,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怕你。”
“我这么...霸道?”
不久之后,主治医师过来了,安排她检查。
家长们也纷纷去上班,夜嵐的身体状况几乎完全恢復,除了脑中还有少许的小血块,能在一段时日后被人体慢慢吸收,在不要过于剧烈的动作或情绪波动下,想出院也是被允许的了。
但超过半数的人认为让夜嵐再多住几天,毕竟家里也没办法提供这么方便的环境让她跟司晨一起。
而且刚醒,除了失忆的后遗症,也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状况出现,在医院里随时有医师在也能安心点。
卧床了好一阵子,医生也要求,体力许可之下尽量多动。
于是中午的午餐,司晨陪着她慢慢的步行到附近的餐厅,才出门夜嵐就疑惑的问:
“为什么要遮成这样?”
戴帽子、墨镜又戴口罩的,怕被偷拍?
“为什么?我们不是一般人?”
司晨扶着她似笑非笑的“嗯”了声。
“想不想看看你其他的朋友?”
“转移话题?是什么秘密不能跟我说?”
“没有秘密,避免麻烦,晚点好好跟你说,嗯?”
司晨搂着她另一侧的手臂温声讨好的说
他真的很懂怎么说服她,而且这么近的距离下,还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清冽安定的气息,让夜嵐有些无措。
“司晨,你刚问我其他朋友,他知道我受伤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