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。
但之后小嵐醒来之后如果知道是他不让小羽来,可能真会生气。
司晨有点烦躁的叹气,手上无意识把玩着打火机:
“让你来,要提早跟我约,我同意你才能来。”
才不会让这电灯泡想来就来打扰他们俩温存呢!
反正这本来就是小羽的目的,而那幅鉅作,只要还在他家,他手上就还有筹码在,也能在夜嵐那交代过去。
“把你要说的内容传讯息里,我再跟你说,就这样。”
没等小羽说完,司晨就掛了电话。
敢跟他讨价还价,有那个时间大不如多画一张图呢! 另一边的小羽不敢置信,司晨这男人电话说掛就掛,这跟小嵐口中那个温柔体贴的是同一个?
最后又只能把去你的司晨跟喃喃碎语催眠自己:
“奶奶的医药费奶奶的医药费...。”
然后志气不太多的,拍了张照片传过去司晨那。
还记得在传之前,先把先前几句骂的有点脏的话先收回。
一切都是为了夜嵐,还有奶奶的医药费!
不然他才懒得跟司晨这么低声下气的。
回到房间,司晨的睡意也被消磨的所剩无几,轻抚过夜嵐的脸,另一手捏着她的手指:
“小懒猫,知道你爱赖床,但这次...是不是赖太久了?”
坐到一旁,捧着那隻没针头的手,抚在他自己脸上磨蹭
不是又想嫌弃我的鬍渣刺得你不舒服了?”
手机传来几声通知,司晨也没放开夜嵐的手,仍旧盯着她
“许阿姨早上给你带了乳液过来,待会先帮你擦身体,再给你抹乳液,好吗?”
“是你最喜欢的薰衣草味道的喔!”
司晨轻轻的捏着她的手脚,卧床超过半个月,瘦了一圈,肌肉量也减少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