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先这样,那我明天进公司前再过来。”
又交代了几句,许蔓娟才在司爸的再三保证下回去。
她们公司的某项外销產品,最近供应端的工厂出现一些问题,连带销售端的订单已经出现无货可卖的状况,上回去国外就是在处理这件事,现在即使產线已经恢復正常,也还要时间消化这些订单。
司爸一贯的少言,这个安慰也恰好在许阿姨的「好意」后触动司晨的心。
拍了几下司晨的手臂,几年没好好面对面的看他,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比自己高了一点了。
心事重重的“嗯”了声,司爸望了他一会,也没再多说什么的关上门离开。
这阵子以来,再多的安慰跟道理都说过了,司晨也懂。
但懂是一回事,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烦人的夏日嘈杂蝉鸣,同样做不到的还有小羽,自从那天之后,沉羽知每天在学校、灼霜跟工作室这三处转。
家里就只是一个在身体疲倦到不行的时候回去休息的地方。
实在无法清醒的待在这个家,尤其当他看到对着墙的那幅画,脑中总是浮现夜嵐跟司晨以往甜蜜的身影。 最后那晚跟夜嵐相处的情景,结果他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,在那个滂沱大雨的夜。
而他竟然在跟别的男人做那件事。
光是想到这些,就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应该被饶恕。
心里从来没有一刻放下这份愧疚,不止对夜嵐,更多的是对司晨的。
小羽拿着手机半晌了,除了发生意外那天在医院及工作室的短暂碰面,之后就一直没敢找司晨。
从乔老师那偶尔能听见他的近况,也能从老师那旁敲侧击的知道夜嵐的身体数值正在逐渐的恢復。
昨天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出来了,这是这阵子以来最好的消息。
(司晨,听说小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