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没掌握多少有用讯息。
这种事搞不好问厉成还能得到更多,毕竟厉成从小就是个看起来嘴巴紧的人,他身边的人总不自觉地把秘密跟他说,虽然对别人那是真的嘴巴紧,但对身为他妈的乔思意,那也得吐出点墨水来满足满足她。
聊了几句后才拉回重点:
“这阵子,你就先休息吧!这边的事我...”
没等妈妈说完,司晨轻声却不容质疑的拒绝:
“妈,没关係,静下来反而乱想,这几天我去星空把能拍的都先拍起来,等小嵐转出来一般病房,我再休息。”
他是想不让哥哥那边难做人,毕竟好几个案子的违约金加起来也不是小数,哥哥那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“我处理”,反倒让他不能就这么说不干就不干了。
也想在小嵐转出来之后能无后顾之忧的照顾她。
乔思意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小儿子,突然有种感觉...
自己这些年给他们的教育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?
还该是在学校恣意欢笑的年纪,怎么就如此老成持重了。
结果在这天之后的十馀日,司晨真的如他说的,逼着自己每日拼命地工作,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,只在每天的加护病房探访时间过去看一次。
终于在意外发生后的第15天,夜嵐转到普通病房。
脑压已恢復正常范围内,血块也缩小许多,林医师表示许多数值都很乐观,虽然还没醒,但应该就是这几天。
也建议由她平时熟识的人多跟她说话,或者按摩触摸,可以有助于她的恢復,也或许能更快醒来。
当日晚上司晨就央求了许蔓娟让他住下陪床。
本来蔓娟跟施爸是不愿意的,倒也不是还在气他。
经过这半个月,他们也都知道司晨的打算,心里是有主意着的。
但就是这么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