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没有人会对她拒绝。
看了下时间,还有时间冲个澡,再过去载阿姨。
医院里,他们换上了防护隔离服,阿姨稍早来过一次,动作熟练许多,相较下司晨生涩而僵硬着。
后来,阿姨停在一间佈满仪器的病房外,即使没有关门,但不允许他们进入,只能在玻璃外看着。
病床上的那个人胸口以下盖着被子,一条被病服覆盖但仍显纤细的手臂在被子外头,接着针头连上点滴瓶。
往上看,脖子那露出一段眼熟的链子,虽然只看到一小截银色,但隐没在衣领内的东西司晨非常熟悉,是他亲手设计的戒指,玫瑰金搭配银的双股缠绕,上头的两颗水晶跟刻在内侧的字,是夜嵐最喜欢的,从来不离身。
只是那张苍白的脸,也许是多了在口鼻处连上的仪器管线,司晨竟认不出来,整个头发位置都被纱布缠绕,脸上有几处伤口也处理了。
夜嵐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他很熟悉,但眼前这个脆弱又陌生的人,司晨几乎认不出来。
若不是床头的那张病患身份识别上明晃晃的写着施夜嵐,若不是那条链子... 司晨才强迫自己接受,眼前这个人是他深爱的女孩。
看向她的小腹位置,被被子盖住了,但一片平坦。
是该盖着被子,他的小嵐容易怕冷,这里气温这么低,连他都在发着抖。
司晨好像从刚才就忘了怎么呼吸,气息时而粗喘,时而急促。
一直到一位护理师拉上帘子,无声的告知他们探视时间到了,司晨才如游魂般的离开。
不知怎么的又来到主治医师林医师的办公室,林医师和阿姨讨论着病情。
大意也不外乎要观察几天,等消肿后看脑部的血块大小,才能决定后续怎么治疗。
司晨不禁又想起刚才看见的夜嵐,她睡着时的姿势总不是太规矩,时常他一个轻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