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愿意放下一切。
后悔当初,也于事无补。
施鸿汉跟许蔓娟是中午前到的,一下飞机就立刻有人给开了快速通道,立刻接应上了车直达医院。
夜嵐的主治林医师是司爸透过以前的人脉找来的脑科权威,身边跟着昨天半夜接手夜嵐的急诊科医生,对面是施爸施妈还有司晨及其爸妈。
这是林医师的办公室,他低头看着几份片子跟报告,表情冷静严肃:
“两个状况,患者伤势不重,生命体徵正常,但目前还是昏迷的,意外发生时头部受到撞击,有颅内出血状况。”
林医师抬眸看了一眼施爸施妈,接着说:
“如果单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,但现在问题在于,患者怀有身孕,大约六週,还没有心跳但目前也不太稳定,有先兆性流產徵兆。”
听见这话,除了在场的两位医生,对面的五个人全都震惊不已,难以消化这这短短的文字背后包含的讯息量。
“目前是先予以安胎,但我的建议是拿掉,也许收到这个撞击意外影响,强留也不一定留的住,但对于患者的脑部疗程肯定会受影响。” “这得看你们的意愿,如果要保胎也不是不行,但脑部的治疗方式就必须採用比较适合孕妇的治疗方式,时程必定会拉长。”
若是拉长了治疗时间,脑部產生的后遗症难以预估。
施鸿汉恶狠狠的抓住司晨的领口,眼里有着水气跟满溢的怒火,粗喘着气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司晨能感受的揪着他的手压抑的颤抖,他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这事,闭上痛苦的眼,没有一点反抗。
这是他该受着的,是他的错。
许蔓娟拉下老公的手:“冷静点,这能处理事情吗?”
“脑部的治疗方案取决于你们对于这个孩子的决定,尽快给我们答覆,才能达到后续治疗的最佳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