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会的事——把自己的脸凑到矛盾前面:「你不是很擅长『代办』吗?帮帮我们——把你真正想说的,代我们说一次。」
沉默像一块薄冰延伸到窗边。
第一个音节落地,像把面具放在桌上。她杵在那里,眼神终于不那么直了,像在找出口。
「ボクは、ここにいたい。」
茶香在这句话里头热了一下。我的喉咙一下子热酸,我把请求书往她那边推一公分:「那就签名吧。」
她笑得有点狼狈:「委託书不是你们给我的吗?」
「那就把它变成『承诺书回。
她接过笔,停了三秒,把自己的名字写得端正、漂亮。那一笔像把某个重物放回原位。
小企低低地「嗯」了一声,像是把一口气吐完。
04|结果:有人上台,也有人留座
接下来的事变得简单。一色在辩论会上把「拒绝模板」讲得活灵活现,还示范了三种礼貌用法(她真的准备了);我在最后一天撤回候选,把我的三条政见全转成提案清单交给学生会室;投票那天,校门外风很大,但结果乾脆——一色伊吕波当选。
她抱过来时在我耳边小小声:「结衣学姊,你的第三条我会先做。你的第一、第二条,我会借来用。」
我回抱她:「借多久都行。记得还的时候请我喝奶茶就好。」
她笑出狐狸的牙:「成交。」
我把撤回书放进文件盒时,看到另一张折得很工整——小雪那张没交出去的候选申请。她没有撕掉,只是收得很里面。这很好——不是否定,而是选择延后。
05|回家:晚一点的红茶、早一点的我们
傍晚,部室。暖气嗡嗡,窗外球场传来吹哨声。桌上是我带来的奶油饼乾,小企排得一条直线,间距两毫米。
「你是尺吗?」我戳他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