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持得不错。」
「你也辛苦了。」我小声说,「今天不用当敌人了。」
他哼了一下,像是不太习惯被这样讲。过了会儿,他忽然说:「你把『搞砸也算成功』选进去,挺狡猾的。」
「哪有。」我捧着纸杯偷偷笑,「我只是想给大家一个『可以失误』的藉口。」
他没有回头看我,只是把视线往前推了一格:「你也需要。」
我怔了一秒,觉得鼻子有点酸。赶紧低头喝豆浆,差点呛到。
午休前,口号墙热闹得像市集。有人在角落画了小人跳舞,有人把班展的qr码贴上去,有人把「志愿者报名表」印出来钉在下面。巡学姐在旁边笑得眼睛都弯了。优美——咳,优美子搬来了纸盘和湿纸巾,还毒舌地嫌我豆浆选得太平庸,下一秒自己拿走两杯。
小雪站在白板前,一笔一画把各组的时程填上去。她写到一半,忽然转身看我:「结衣。」
「补给站下午也能……继续吗?」她语气有一点点不确定。
我很用力点头:「能!不只下午,明天也能!」
她笑了,这次笑到眼角。像是把一盏灯从高处拿下来,放到桌面,照得大家都看得到。
我想:原来我能做的,不是去当她的替身,也不是说出更帅的话,而是把场地整理好、把水烧好、把人叫回来,然后站在她旁边,让她不用一个人。
这种「在场」,是会发亮的。
傍晚收摊时,我把口号墙上的三张核心便条纸重新贴好,用透明胶带压实。八幡把垃圾分类,动作熟练到像学期初就练过这份工作。巡学姐来和我们击掌,小雪端着最后两杯豆浆过来。
我们四个站在墙前,像照一张没有相机的合照。
「明天也在。」八幡低声接。
小雪看着我们,轻轻地「嗯」了一声。那个音像是把一扇门悄悄往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