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场致词稿可以先过一遍吗?」
学姐客气得像喝水。
相模看一眼远处的班级 line,笑容没收乾净:「我、我先去一下……」
她转身,鞋跟敲一下地。那个声音不大,但在我脑子里放大成警报。
她停,笑:「结衣,怎么了?」
我盯她的眼睛:「现在你要留在这里。」
她的笑像在抖:「可是班上——」
「你是委员长。」我把计时器塞回她手里,「这个鐘今天最后一轮你要按在台边。晚会的鐘,不能让别人替。」
她噘嘴,像要哭又硬撑着。「……我怕站错地方。」
我把她的手握紧:「站错我会拉你。」
她眨了眨眼,最后点头,回去找巡学姐。
我回头就对上雪乃的视线。她没有说「做得好」,也没有说「多管间事」。她只是把晚会脚本往我这边推一点:「你站我左边。」
晚会开场前十分鐘,阳乃学姐带着乐队从后台走过。她停在我们面前,笑:「主委学妹,准备好了吗?」
相模挺直肩膀:「准、准备好了。」
「那就享受吧。」阳乃学姐看向雪乃,笑得像把刀放回鞘里,「你也一样喔,小雪乃。」
她走了,空气温度才回来。我侧身,跟雪乃肩并肩。她的呼吸比平常浅。我把走位图对齐她的脚本,手指在空中敲四下:「四拍呼吸。」
我们一起吸——吐——吸—眼尾的线终于慢慢放松了点。
灯暗下来,开场音乐起。巡学姐上台,相模跟着上,她的鞋跟在木板上敲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没有跌倒。她念出第一句:「各位来宾、同学们,晚上好——」
我站在台翼,手里抓着对讲机。雪乃站我左侧,笔尖在纸上移动。每一个节点,我们都在。每一个小崩塌,我们都补。第一次,我觉得「在场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