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」
八幡瞇了瞇眼:「影子作品?」
「对。大家得把各自的影子叠起来,才看得懂是什么。」我看他一眼,「想当搬水的人再说。」
雪乃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到白板上,点了点:「我负责查缺。」她的语气像是把这个计画纳入了可执行清单。我的心脏落回原位。
分配小队时,难题来了——那五个女生小队里,有四个自然站在一起,留美站在距离半步之外。半步之外是很残忍的距离,它像你在照片里被裁掉的那条边。
我拿着任务卡走到她们前面,笑得像我很会处理这种局面(其实我的胃在做侧翻):
「影子作品需要一个导演。我要每一组先决定导演,再来抽卡。」
四个女生互相看对方,嘴角往下。不用说她们心里的答案是谁。
我把卡片翻开,递给留美:「你先帮我验一下卡片是不是齐全。」
她接过,快速扫一眼:「四项都在。」
「那你就先当导演。」我笑,「导演要做第一个决定:你的影子想讲什么。」
她吓了一下——不是不想,是不习惯有人把「选择」砸到她手里。四个女生的视线全投来,像四束警告灯。
我觉得背后有人靠近,像是空气被人挡掉一角。是八幡。他站在我斜后方,没有插嘴。那是他的「准备让自己当沙包」的站位。
我用力摇头(只在心里),不行,我不要今天又是靠他当坏人来收尾。
我把一张备用卡抽出来,给四个女生看:「导演之外,还有『提问手』。等会要去採访两位大人:一位问『今天最担心什么』,一位问『今天最开心什么』。你们谁敢问?」
她们愣了愣,最健谈的那位先举手:「我!」 「好,你做提问手。」我立刻盖章;剩下三位分别抽到「照顾手」「记录手」「找路手」。位置一确定,气氛就拆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