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」说着,他伸手,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动作生疏却很轻。
岑以禾微微一顿,指尖下意识捏紧纸杯。「那你呢?」她反问,「刚才舞台上,汗都滴到眼睛里了,还笑得一副没事的样子。」
两人对视了一瞬,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刘耀文歪着头,声音压得很低:「......那就扯平了。你装没事,我也装没事。」
岑以禾听到这句话,终于忍不住轻轻弯起嘴角,嗓音淡淡:「同桌还真公平。」
少年也跟着笑了,笑意里却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篤定。